卿小赭

心上有座坟,葬着未亡人

【夜夜谈】第四期第八十七夜 梦语谁先知

   漆黑的荒道上,一条赤色大蟒快去的爬行着,身后一片火光,赤色大蟒实在没有法子了化为了人形躲到了一旁的草丛里,本着先躲过一劫,未曾想到被一人捂住了口鼻发不出了任何声响,挣扎半天无果,就任由那人用着将自己闷死的法子躲着,只是朦胧间他觉得这人身上有股十分好闻的味道,然后就晕了过去。
     辰畔时,树林间的鸟儿早已叽叽喳喳的叫起来,像是在讨论今日天气如何,艮墨池也就是这时醒了过来。
     艮墨池按了按酸疼的肩膀正想抱怨两句,眼角余光却扫到一抹白衣,实在是惊了一惊,仔细缓了缓“你是哪位?可是你救了我?”
   那人却是轻轻哼了声神情过分冷漠“吾乃是佛祖座前的雪莲使者毓骁”
     这下艮墨池才是真的吓着了,佛祖座前!雪莲使者!如此身份又怎么会在尘世?
一时间竟不觉自己失仪,回过神来才发觉那使者考究般的看着自己个“啊!对不住对不住,我只是这山中小妖实在是没遇见过像您一样的人,实在失仪了!”行了一礼以示歉意又低下头想该如何脱身“你?”语气过分生硬的话从一旁轻飘飘的传来,此刻艮墨池只想莫不是得道升仙的人都是冷冰冰的吗?
   这边的毓骁也不知是怎的了,一个劲的盯着艮墨池,艮墨池被盯的心虚“我脸上有东西?”“名字”又是轻飘飘的一句,艮墨池又不知该当如何了“艮墨池,青玄人士……不对妖士”说完这句后空气似是被冻住了,而后直至分离两人都未曾再说过一句话了。
   艮墨池回到青玄时,加冕大典已经过去了,乖巧的回到族里祠堂跪着思错,门外头下着瓢泼大雨,此时此刻艮墨池觉得自己个可能真真的与世隔绝了,脑海里突然想起一句话,自己一人反而是念念有词“巧雨润湿油纸伞,一篙撑开浮萍散”自此后艮墨池就觉得自己跟凡事得文人墨客一样样的,都是酸水肠子,想出来呢句子也能将人酸的牙痒痒。
    艮墨池从祠堂出来时,青玄大乱,据说是司家人造反,事情闹得很大,上头的人都知道了,所以派了个使者来解决,艮墨池心里想“天界的人早就想将半妖一族除确,这次可真真遂了这些个人的愿”
   “这次你们的确把这事捅到天上去了,除了司家造反还捅出了些了不得的事情,本以为你们做事情不会留下破绽……罢了罢了,将盗人阳魂的事暂且停一停!”
    “是,劳使者多心了,只是在下也不知这事是如何挑出去的,许是家里头出了内鬼,等风头过去些小老儿再去收阳魂。”这话说的极为阿谀奉承,惹得门外偷听的人露出了马脚,艮墨池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逃离,却始终是躲不过的。
   艮墨池刚跑出拱门就被拦住了,那人依旧白衣胜雪站在那里,艮墨池胆怯的退了几步“你都听到了什么?”那人依旧是清冷的嗓音,依旧板着脸。
    “什么都没听到……”艮墨池原是想着乘人不备赶快逃走的,不曾想那人一步步紧逼,终是逼到了墙头艮墨池吓得闭着眼,忽然间艮墨池想起幼时自己父亲对自己说的话,那话是让艮墨池离世俗的纠纷远一些,毕竟艮墨池却失了魂魄总归是弱一些的,俗话说得好保什么都不如保命!
   “你还是同初见时一般胆小。”毓骁撂了句话就走了,只留艮墨池一人在原地细细琢磨。
   “相传啊天界的离神文昌苦练着身居北冥极海的玄武执明,怎奈离神主火是不能同极寒主水的玄武一起的!后来离神对同为八卦的神子艮神照光宇,也就是艮山神与你同名的神子动了歹念,艮山为十方里的生门,自然是有着生生不息的能力的,所以离火上神就将艮山神的命格与魂魄取了与执明换。”
    “那换了吗?”艮墨池不知怎的心里一阵慌。
    “似乎是没有换成,不过啊艮山上神也没醒过来,据说是在归还命格与魂魄时遇上佛祖座前一莲花使者出世,那时天界都被震了震,自然艮山神的魂魄也受了影响丢失了。”
    “丢了啊……”艮墨池愣了半刻,回过神来时却看到了毓骁,毓骁神色很是难看,艮墨池都能看出毓骁在轻颤“上神?”
    “其实我也不知道原来八卦不齐的原因里竟是有我一半功过的”毓骁也不知是要把这话说给谁听也只是默默的诉说着。
    这次司家造反的事情真的很大,大到将整个半妖族都赔了进去,所有半妖都被处死了,唯独……唯独艮墨池被毓骁偷偷留了下来。
     毓骁将怀中人又抱紧了一分“阿艮”“嗯”艮墨池懒懒的抬起头看着毓骁“我爱你”这句是毓骁说的,艮墨池只是沉默着,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也不能说些个什么。
   府邸里十分静,不过也该是静的……这府里也不过就只有艮墨池一人罢了又能如何热闹呢……
    “墨池!墨池!”毓骁大声的呼喊着,艮墨池窝在自己个的屋子里不理人,待毓骁找到人时额间已经是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艮墨池怏怏的看了眼毓骁后又阖眸小憩了,毓骁这次也不好打扰,只好坐在一旁看艮墨池平常练的字,最上头的一幅字墨迹未干应是新写的『曲院故人何聚散,断桥雪隐硝烟探』毓骁叹了叹气,艮墨池绝非池中之物。
   过了数日后,离火到毓骁这院子里,自然艮墨池与离火也见了面“你就是毓骁藏的娇?”
    “谈不上什么娇,不过是被他救回来饲养着的玩意罢了”说完似乎是觉得轻贱的不够又轻笑一声“怕是玩腻了就给丢了的物件可有可无罢了”
    “你与一人很像”离火似乎像是再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不过对于离火来说的确无关紧要“想必你也知道毓骁着人窃取阳魂这件事吧”
    “知道,我也知道你说的那人是谁,那人是艮山上神,与我竟同名,至于阳魂想必我不需知道的太深”艮墨池有些自暴自弃了,不知道离火来究竟是作甚的,许是给个下马威的。
    “我也不遮掩,毓骁只差最后一窍魂,这也是他救你的原因,我想他待你不薄,你也该知道感恩……”离火说完后也就走了,艮墨池望着离火远去的背影“他竟然将要人命的事都说的如此轻飘飘的……当真!可笑啊!”
   艮墨池消失了,是的,毓骁为了补失将艮山上神魂魄失散的过错就一直在收集阳魂,以阳魂点魂灯,最后将最为重要的残魂找回,这也算是件功德圆满的事情……
    东海中孟章与地坤守着艮山的肉体,虽说神子有些不死不灭之说却也只为传说,毓骁到东海时离火也在,地坤孟章还有执明都在,毓骁将最后的残魂交于孟章,地坤看了眼离火,而后不动声色。
    艮山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个白衣少年缠着自己,他很爱闹,只是偶尔他会板着脸,梦中也有朵白莲花,艮山识得这多白莲花应当是佛祖座前那多自己经常照料的莲花,梦中也有一个君王,那君王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脚,然后自己可能是死了,梦里有个放荡不羁的少年,他念着句诗此心若得一株雪,人生何处不清明。
   毓骁一直等着艮山醒来,他在艮山耳边一直念叨,说的最多的便是对不起与我爱你,他细细说着以前的事,细细说着自己从第一眼见到艮墨池的惊艳,那时他觉得自己个的心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觉得都要跳出来了。
     艮山醒了过来,他看到在一旁的毓骁时眼神里都带着不一样的情感,毓骁看着艮山琥珀色的眼眸里的自己,只觉得还好他还活着。
   “毓……毓骁?”
   “我在!”
    后来也只听得三句词来形容艮墨池与毓骁。
    一开始是“巧雨润湿油纸伞,一篙撑开浮萍散”
    紧接着是“曲院故人何聚散,断桥雪隐硝烟探”
     最后便是“此心若得一株雪,人生何处不清明。”
     “毓骁,你说你杀了那么多生就只为救我?”
      “我只是在救赎我自己,我也知我这是犯了天规,怕是要去凡界待上许久了”
     “嗯,有错的确当罚”
      “你……你会……”毓骁欲言又止,可想了想那人以什么立场来思念自己呢!
      “行了,我等着你,实在不行我陪着你,你陪了我许多年,现在换我还你”艮墨池笑着,眼里都带着光。
       “可是啊,墨池我还是欠你许多,在我还是莲花的时候你就陪着我了啊!”只不过这句话毓骁深深埋在了心底。

    

  
  

说实话……抄袭这种事情挺让人反感的……

emmm

嘤嘤嘤
今天做了件错事
我觉得我可能不是年龄小
我可能是没脑子

心累
风若卿这个名字被注册
卿小赭也被注册
试了试奶卿卿
我特么
嘤嘤嘤

温宁小天使啊

世不知少年
却只闻恶名

小段子(我媳妇儿的生贺)

这个生贺我很喜欢
但你是我媳妇
谢谢

有,,,一个姑娘:

听说我们卿太 @卿小赭 今天十八啊,我本来想着写生贺,但是真的没有什么脑洞写不出来啊😂写几个小段子吧凑合看看。


     艮墨池最近看抖音上瘾,也想学人家拍个视频发到网上。在家里捯饬了自己许久,终于拿着手机出门了。
     “小哥哥小哥哥”艮墨池追上前面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孩子。“我有个东西给你你要吗?”
      “什么东西啊?”被叫住的男孩子一脸懵逼
       “我。你要不要?”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和自己十指相扣,毓骁看了看他,觉得这个买卖不亏,反手就握紧了艮墨池的手“要啊,走吧,跟我回家。”
………………“臭流氓,救命啊~~”


      艮墨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毓骁怀里,艮墨池笑了笑,轻手轻脚的下床洗漱之后给毓骁做了早餐。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艮墨池去卧室里叫醒了毓骁,然后两人一起吃早饭。帮毓骁打好领结,正要送毓骁出门,毓骁突然又折了回来
“怎么了,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嗯”毓骁点点头,“我忘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毓骁将艮墨池拽进怀里,没等艮墨池反应过来,就吻了上去。知道艮墨池实在是踹不过气了才松开。毓骁凑到艮墨池的耳边轻轻说到“我忘记给你的早安吻了。”


“老公老公,我们要个游戏吧。”艮墨池扑到毓骁怀里,抱着毓骁的腰。“行啊,你想玩什么?王者还是吃鸡?”毓骁问到。“都不要,这样吧,我夹菜给你吃,你要猜出来这是什么。好不好?”
“行吧,蒙住我的眼睛吧。”
“你尝尝这个是什么?”艮墨池夹了一筷子菜喂给毓骁。“是莴笋”
“那这个呢?”“胡萝卜吧”
“我就不信了,这个你尝尝”“西葫芦”
“哇,你好厉害啊,这个你一定猜不出来”毓骁尝了尝,软软的,香香的,不想是刚才的菜品一样烫嘴,反而软滑可口。毓骁品了好久,“唔~你流氓,你吃了这么久都没猜出来这是什么吗?”
“我确实没有猜出来啊,不过这道菜确实香滑可口,快让我继续吃一口,我再尝尝,兴许我就知道了。”
“不给不给,你明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明知道那是……是……”
毓骁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抱起艮墨池就往卧室走,“刚才的那道菜真的是太好吃了,我想吃光他……”

『夜夜谈』第三季第六十夜 生死怎不知,回首已惘然

    超级怂的~我又回来了……然后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啥将就看吧,还有我回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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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皆说戏子无情,艮墨池却觉得这世人的眼光格外的短浅,这世上最为无情的人啊乃是帝王家的人。
       秋枫时节,火红的枫树将这枯筏的秋衬出了丝丝生机,却也说秋枫时节秋雨绵,檐外雨落青石板的声音格外清晰,屋子里梨木桌上温着的酒冒着袅袅白烟,一人着赤赭色的衣裳懒懒散散的坐在桌前倚着手肘浅浅的眠着。
        忽而屋外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那人忍不住蹙了眉头示意着自己的不满,脚步声停了下来门外也传来了小厮的声音“公子啊!二皇子说今日想听您唱一曲……还说价钱任公子开!”门里的人听了这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今个不幸染了风寒嗓子不舒服唱不得,多高的价钱也不唱!”这话一出可是把门外的小厮为难了,这理由确确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可那二皇子已经连着来了几日,次次来自家公子都不见这人都是草草的将人打发了“公子啊您给小的留条活路吧!这二皇子说今个您若再搪塞他,他……他”小厮吞吞吐吐的也不敢继续说下去只是额前的汗像是不要命了的流,屋子里传出了声浅浅的叹息而后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小厮这才松了口气,嘎吱!木门也有些老旧推门的声音也是格外刺耳“我倒想知道今个我搪塞他,他能如何,左不过把这条命弃了又能如何!”
       小厮也是识眼色的立马就给那人让了路就等人迈出步子了,那人将衣袖甩了甩就顺着路下了楼阁。
       正堂雅座上坐着一白衣公子,举手投足间便能看出那人的涵养,却也是称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草民叩见二皇子!”来人将这话说的可谓是咬牙切齿了,坐上人也不恼,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抿闭着眼似乎是在回味茶茗的后味也不管地上跪着的人,艮墨池只是低着头没过多的情绪,过了约莫半柱香那白衣公子才让人起了身“听说你今个嗓子不适?染了风寒?”这话语里让人听出了十足十的关心,可艮墨池不吃这套,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一个眼神也不给,白衣人叹了叹气“今个也是我最后一次来寻你了,日后啊我出个宫门比登天还难,今个着实想听你唱一曲,就算唱不了一曲……一段也行,一句也是可以的!”语气里带了些祈求的味道,艮墨池看了看那人心里也是不大信他的话,毕竟他可是遖宿的二皇子啊,谁还能将他锁在宫里不成?
       这一日那人终究还是没听到艮墨池的戏,可艮墨池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那人也没来骚扰过他就让人觉得像是缺了什么似的。
       艮墨池的安宁日子结束于这一年的年末,这天遖宿很是热闹,艮墨池在台子上唱着不知名的歌阙“兰花指捻红尘似水,三尺红台万事如歌吹,唱别久悲不成悲,十分红处竟成灰,愿谁记得谁,最好的年岁。”这戏唱的让人觉得甚是有感,可门外却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一群人闹哄哄的进了戏园子,这群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宫里的禁卫,艮墨池也停了下来直勾勾的看着门口处,那人一袭白衣紧抿着唇背着手身上有着让人畏惧的气场。
        艮墨池看着那些人都跪了下来嘴里念着参加王上的话语,他却没有随着那些人的动作,只是站着只是看着门口处那如神一般的人。
      毓骁看了看周围的人眼神定在了艮墨池身上,嘴角带着一点笑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戏台上,今个艮墨池扮的是女像也是十分的俊俏,毓骁上了台子围着艮墨池转了一圈“本王今个到来的是时候,总归是听你唱了一段!”这话旁人听了到觉得是王上对艮墨池的欣赏,只有艮墨池知道这话里深深的杀机,现在毓骁来找他那必然是将天枢的计划都知晓了来捉拿他这个细作的,艮墨池忽然想起了当初离开天枢时所起的誓,他定会手刃了遖宿王,无论那人是谁,可他终究是舍不得的,谁叫他是放不下过去的人呢。
       艮墨池被毓骁关押到了牢里,毓骁看他的眼神格外的冷,毓骁看他的时候就好似是看一个无所谓的人,只有艮墨池知道……那段前缘。
        那时他是二皇子,那时艮墨池也只是个戏子,那时初遇也是红枫时节,那时毓骁也的确是个冷清的人。
        艮墨池坐在角落里不由的回忆起从前……
        毓骁躺在院中的枫树下,秋风瑟缩,毓骁一袭白衣在红枫的印衬下更为显眼,梨木桌上摆放着茶盏,热水的白气不知朦胧了谁的眼,毓骁轻叩着桌面一下一下不知惹谁动了心。
      “殿下,艮公子已经到了门外可否召见?”内侍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哪句话不对就惹着了座上的贵人丢了性命。
      “昂……让他进来吧。”毓骁垂着眼眸语气里也十分平淡,他素来都是这样的人啊,想来也没什么人能让他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轻笑一声将茶盏中的清茶饮尽阖眸小憩又似乎是在回味茶茗的清香。
     “草民叩见二皇子”来人一袭赤赭色的衣裳与院中的红枫叶甚是相灼,那人低着头腰背却直挺挺的,这让毓骁不免的想起了从前与这人的过往“墨……艮公子甚是客气啊,今个请你来是赏赏秋景的,你曾说日后这枫树叶红透了时候,你我二人便摆张梨花木桌品一品南边新贡的雨前龙井,谈一谈来日的清净时光……”毓骁的眼神逐渐温柔了起来,他起了身将跪在地上的艮墨池扶了起来,而后用衣袖将艮墨池衣袍上的浮尘拍了拍,温婉一笑让人心尖上都是暖的,艮墨池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毓骁,似乎这样就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来了。
       这便是记忆最为深刻的时候,艮墨池想继续回忆过往却被一阵脚步声扰的心烦意乱,抬起头看着牢房外,不知是有人被抓进来了还是有人来救自己了,等了片刻那人也终于停下了步伐,艮墨池看着那人似乎怕是幻觉,现在牢房前的人正是毓骁,艮墨池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却被那人又扰了心“墨池……”他的声音格外温柔不似那时抓自己时那般冷冽与决绝。
     “呵,遖宿王可是有什么怪癖,喜欢深夜造访?”
    “我以为你歇息了。”
     “……”
    “墨池你信我,我会救你的!”
    “没有必要,我一直都有机会杀了你的可我却一直心软,到最后自己却是阶下囚了,你说这算不算自作自受啊!”艮墨池轻轻的笑了声,可声音里全是自我嘲讽的意思。
     “我……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
     “不!毓骁我该怎样原谅你?我已什么立场原谅你?我向你坦白过身份,向你表明过爱意可是你一次次的让我心伤,我终于死心了终于可以做个最无情的戏子了,可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啊!我本来……本来可以活的轻松一些!”艮墨池抓着牢门情绪格外激烈,他现在终于明白仲堃仪的话了,乱世里哪来的情爱啊,乱世里哪来的真心实意一切不过都是笼络人心的方法罢了。
     “原来你一直记得以往的事情……我……”毓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记得那时候自己离开艮墨池时说的话,自己那时似乎说不过是一夜的夫妻情义你不必放在心上『对没错,毓骁上了墨池!!!』那时候艮墨池还笑了,当时自己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出了门就听到了艮墨池的哭声。
       后来艮墨池继续当无情戏子,只是不轻易唱曲了,后来毓骁还找过艮墨池,像个无赖一般……
        次日辰时毓骁离开了地牢,后来也没有踏足过地牢,他记得那天艮墨池的样子,艮墨池隔着牢门拉着自己的手,笑的极为妩媚,自己却又是决绝的推开了那人说了句让人最为伤心的话“你将往事都忘了吧!我是遖宿的王你是天枢的臣,你我之间终究不会有结果。”
       春末时节狱卒向毓骁禀报说艮墨池快要死了,毓骁也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了。
       艮墨池静静躺在地牢里,他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最狠的人,初遇时自己便动了心就算知道那人是自己不该念想的人,可是后来阴差阳错生活在一起了,再后来又因身份分开,再后来成了一君一臣却是敌国。
       这日艮墨池的精神极好,狱卒看着那人在牢房里痴痴的笑着唱着戏文便又急忙去通知毓骁去了,毓骁到的时候艮墨池还在唱,他看到毓骁来了就笑着走到牢门前“你来听我唱戏了,今个不收你的钱,今个我只为你唱,却是说这一身囚衣实属扫兴,可否给我身戏服?”毓骁让人把艮墨池曾经最爱穿的衣服拿来了,艮墨池就咿咿呀呀的唱着,最后唱的没力气了倒在了毓骁的怀里,毓骁要推开他,艮墨池紧紧抓着毓骁的衣袖“这些日子里我想了很多,我想让你在见我一面,只是你不肯,可今个你终是愿意了,我就还有一曲……还有一曲给你唱!”艮墨池说话时极为虚弱,毓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将人抱在了怀里艮墨池轻轻一笑“这一段与你在抓我那天我在戏园子里唱的那段为一曲,你好好听着!风雪依稀秋白发尾,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烟波里成灰也去的完美………呼呼……毓骁世人都说戏子无情,可我觉得你最无情,我比你重情重义多了,若有来生啊你我平凡些可好,你我做对夫妻可好……我啊是不能陪着你老了,我只能去黄泉等着你守着你了……”毓骁没说话只是抱着艮墨池的手臂越来越紧。
       过了许久毓骁才听到那一句“好!”
    
     
        
      

总觉得自己作的一手好死

    『生死怎不知,回首已惘然』
     他一袭白衣胜雪为北方王朝宫室的二皇子,却只因一句戏文,沦陷情渊。
      他温文尔雅红衣加身,一曲肝肠断,一笑动倾城,怎知他乡遇知己一朝心意绵。
      往事如尘遇风浪
      红枫树下一诺轻偿
      一曲一笑倾城扬
     秋风萧瑟枫林帐
     眼波辗转为谁恍
     清茶袅袅人心朦胧怅
     岁月怎幻想旧时光
     几许斑驳瞭望『搭配故梦伴奏食用,完整歌词写好了发〃∀〃』